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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萄京注册送17-先生你在;后学我思——流沙河与杭州徐志摩纪念馆的一段情

发布时间:2020-01-09 10:50:02

新萄京注册送17-先生你在;后学我思——流沙河与杭州徐志摩纪念馆的一段情

新萄京注册送17,流沙河(1931-2019)

11月23日下午3时45分,著名诗人、作家、学者流沙河先生,在成都因病去世,享年88岁。

流沙河先生外出游历的次数不是很多,2013年夏天,他在接受钱江晚报记者采访时说,自己不太喜欢出去玩,“在书房里看书、写文章很愉快”。不过,1980年代,他来过杭州,对杭州潮湿闷热的夏天记忆深刻。

说起来,流沙河先生和杭州的缘分不浅——西湖文化广场附近的徐志摩纪念馆的馆名就是先生的手笔。

流沙河先生去世当晚,徐志摩纪念馆馆长罗烈洪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出悼念他的图文。

本来,我们请想罗馆长说一说徐志摩纪念馆和流沙河先生之间的缘分,罗馆长说:“说来话长。”于是,就有了下面这篇凌晨三时间写就悼念文字,其间,有流沙河先生与徐志摩纪念馆那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罗馆长发在朋友圈的徐志摩纪念馆图

天空一片白云高,先生你在

海上几声清韵远,后学我思

——痛悼流沙河先生千古

□罗烈洪

2019年11月23日下午3时45分,著名文化学者、诗人、作家流沙河先生在成都因病去世,享年88岁。

噩耗传来,微信群及朋友圈俱一片悲声。我自上午听到谣传的讯息时,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了,随即特地向龚明德先生的夫人陶霞老师询问,知“尚在抢救中”,乃心存一丝侥幸。然这一点小小的希冀,终于也被傍晚这如海涛般涌来的悲悼泪,给全部浇灭了!

流沙河先生与徐师志摩说来也极有缘,他出生于1931年的11月11日,在他出生后的第8天,诗人徐志摩飞机失事遇难于济南长清北大山。刚刚过去的17日和19日,我们分别在海宁和杭州徐志摩纪念馆隆重纪念诗人罹难88周年,如今,却又不得不在极度的悲痛中送别刚过88周岁生日的沙老西去!

我18虚岁即离开学校,本就算不得读书人,只是孩童时对诗歌、对文学的爱好一直能延续至今,也算得有一点安慰。离开学校步入社会的那几年,我读的正是流沙河、余光中等那一代大诗人的诗歌,当然也包括一些年轻的、朦胧派的诗。

也正是这样的延续下,在西安工作及去西北大学报读《汉语言文学》自学考试班的我,才最终接触到了徐志摩的诗歌,并走上了徐师的“粉丝”之路。那时读流沙河先生的诗,给我留下极深印象的除了那首《就是那一只蟋蟀》外,当数《赠女友洁》、《眼睛》、《夜读》这样的短诗,写得诙谐、轻巧、灵动而又充满哲思。尤其是《赠女友洁》,我总觉得有和徐师的《偶然》一样的精妙处。

然我虽然极是喜爱、崇拜流沙河先生,却是从不敢想望有一天能够亲眼目睹到他的神采,并能收藏他的亲笔书法和签名书籍的。而这一切缘分,竟也是因徐师志摩而起的。

2016年8月9日,徐志摩纪念馆在杭州上塘路97号院内正式开馆,公益免费向社会开放。不久即发起了“纪念徐志摩诞辰120周年诗书画印作品征集”活动。海宁吴德健先生亲笔书写了“天空一片白云高,先生你在;海上几声清韵远,后学我思。”一联相赠,并注明是“恭录流沙河老师佳联”。

海宁吴德健先生录流沙河先生联

同时转送来两件墨宝,一为龚明德先生手书“水惟善下,山不争高”;另一件即为流沙河先生手书“诗缘”两字。

流沙河先生手书“诗缘”

原来这件“诗缘”,本是吴德健先生为“纪念印度泰戈尔访华九十周年暨新月社成立九十周年”的纪念展及纪念册、于2014年11月1日致信龚明德先生代转、请流沙河先生为《诗缘——泰戈尔访华暨新月社成立九十周年纪念集》所撰写的,龚明德先生于11月10日专程赴余宅请沙老写就,惜该纪念册却因要赶展览开幕而于11月8日付印,最后德健先生只得请另一海宁名家章嘉玲先生书“诗缘”两字急用。

待收到流沙河先生字时,感念沙老厚谊,便又将金庸先生手书之“新月”两字和此“诗缘”两字放置一起,加做了二枚秀雅隽永的书签,随书一并派赠,直令人爱不释手。

记得展览特地安排在2014年11月19日志摩去世纪念日那天开幕,适值我和众多摩友们同往海宁西山纪念徐师,随后即往对面海宁博物馆参观是次大展,并有幸应邀作为嘉宾与章景曙、柴草先生等一道为展览开幕剪彩。

我与流沙河、龚明德两位先生的缘分,便也就从这枚“诗缘”小书签开始了。龚明德先生对我办徐志摩纪念馆,给予了许多指导意见,及鼓励我要想办法办好馆刊《太阳花》,惠赐多篇大作支持,并寄来了他的《艾芜研究》给我学习和参考。

2017年5月我在成都租了办公室,便常有机会去成都了,但虽然已经与龚明德先生通过几次书信,也有了他的电话和微信,却因总觉得自己算不得文化人,而迟迟未敢冒昧造访。倒是龚老师,常给我留言关心,要我去成都时务必去他处喝茶。

初次见到流沙河及龚明德两位先生,是在2017年11月11日,流沙河先生生日那天的大讲座上。

10月底,我有幸参加了在浙江诸暨召开的“第十五届全国民间读书年会”,28日晚上主办方安排了去“西施大剧院”欣赏“北承杭州、读在诸暨”朗诵晚会,曾于当年4月15日到过杭州徐志摩纪念馆参加“徐志摩诞辰一百二十周年国际纪念会”的著名朗诵家瞿弦和老师,现场带来的压轴作品就是流沙河先生的这首《就是那一只蟋蟀》,瞿老师精彩的演绎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也更加深了我对流沙河先生的钦敬之情。

过不数日,读书年会的微信群里就发上来了流沙河先生要在成都举办《字看我一生》新书首发式及讲座的讯息,时间是11月11日。子张教授也留言说要去,适逢我那段时间正好也会在成都出差,便也在群里留言说我也想去听沙老的讲座,刚认识不久的成都作家朱晓剑先生便把我拉入到了一个“双十一后援团”的群里,里面许多都是成都当地的文艺朋友们,也大都是流沙河先生的超级粉丝。原来“双十一”不仅仅是购物节,也是流沙河先生的生日。

罗馆长拍摄流沙河先生在成都讲座的照片

讲座那天我匆匆赶去位于四川科技馆的文轩-格致书馆,到现场后发现沙老签名的小房间已经被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外面拉起了隔离线,我抱着好几本书只能在小房间外眼巴巴地看着沙老把手上的最后几本书签完,旁边坐着的正是龚明德先生。但我毕竟和龚先生还未曾见过面,不好意思大声招呼,结果讲座即将开始,便也只好随着人流移步去演播厅了。

沙老的讲座别致而又风趣,虽然老先生嗓子有些沙哑,但精神很不错。我给沙老拍了许多张照片,还录了几段视频。

讲座一结束沙老就被主办方匆匆送走,听说当时沙老尚在病中、不可久待。当时沙老就从我身边贴身经过,算是真的只有咫尺之遥了,可惜沙老却并不认得我。

罗馆长手机拍摄流沙河先生经过他身边的照片

子张教授随后把我介绍给龚明德先生,龚先生见到我非常高兴,像是见到一位多年的小老弟一般,,一把就拉我去和其他几位朋友们合影留念,还请大伙一起去喝茶及共进晚餐,使我得以结识更多的大作家们。

可惜我买的这四册书,却还没有签上名呢!龚老师连说不要着急,回头让他的夫人陶霞老师抽个时间带去请沙老签就是,于是我就写了一张小纸条,写明四册书上分别需签“吴德健、许熙恒、徐志摩纪念馆及我”四份,二份分送吴德健先生和宜兴许熙恒兄,一份自留,一份馆里收藏。又托龚老师给沙老顺带去一册前几年海宁徐志摩研究会为纪念徐志摩先生而翻印的匣装宣纸本《志摩的诗》、和二册馆刊《太阳花》,作为徐志摩纪念馆的小小留念。

12月2日,龚明德先生与夫人陶霞约我去一友人处喝茶及吃饭。席间,说起流沙河先生的书还未来得及去签来,得过几日他们夫妇才会再去余宅,我连说“不急不急”。只见龚先生拿出两册书来,一册是用“四川文艺出版社”的大信封纸改制成书皮包着的、1986年6月编印内部发行的《拙政园志稿》,书皮封面上写着一行小字:“因末页有流沙河手书钢笔对联纪念徐志摩,故入徐志摩柜。龚2006年4月15日上午理”。翻开该书末页,果然见到繁体字的沙老手迹:“天空一片白云高,先生你在;海上几声清韵远,后学我思。”底下还有“徐志摩纪念馆”六个字,却无落款。

龚先生说流沙河先生很是敬重徐志摩先生,这是沙老有一次在龚先生的书房聊到志摩时随手在龚先生的书上写下的。

多年前他也曾专程陪沙老去海宁拜谒诗人故里,当时是吴德健先生全程接待了他们,沙老当时曾特地将这幅对联题赠给了海宁的“徐志摩故居”。

龚先生说,这幅联是他和流沙河先生一起完成的,他又取出另一本书,是1999年9月上海古籍出版社初版的《徐志摩〈爱眉小扎〉真迹线装编号本》(全二册)第0516号匣装书。翻开扉页,我不禁呆住了!只见上面流沙河先生用黑色硬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两行繁体文字:“海上几声清韵远,天空一片白云高。流沙河题。”并盖了“流沙河印”章;而在这两行字的下面,则分别用蓝色的钢笔接了“先生你在”和“后学我思”八个字,署名为“龚明德续”,盖了“龚明德读书”章。

这真是一件杰作啊!显然这幅联是当时龚明德先生购得此书后,与沙老一同赏读时,沙老有感而发遂题字于册的,当撰写于1999年9月之后,而早于2006年4月15日前。在《拙政园志稿》一书题字时,沙老已经将上面两句的顺序做了对调,包括后续访海宁诗人故居时即兴题写的也正是此联。如今,吴德健先生“纪念徐师诞辰一百二十周年”题赠杭州徐志摩纪念馆的,也正是临写的此联。

龚明德先生继续说:这两册书我珍藏多年,你以一己之力创建徐志摩纪念馆,壮志可嘉,我无以为赠,就赠此二书吧;你此番正在迁建新馆,此”徐志摩纪念馆”六字正可用得上,待后续沙老身体硬朗时,我再请其用毛笔重书一幅给纪念馆。

呜呼!不想如今沙老竟已驾鹤西去。早前跟龚明德先生曾一起说起再过几年在成都给沙老过九十大寿的,也曾多次聊到待沙老身体康健时,再请他来游一趟浙江,并到馆指导及挥毫。却不想这个愿望如今再也无法实现了。

又过些日跟龚明德先生再见时,他给到我四册沙老已经签好名的书,落款是2017年12月10日。

一同给我的,还多了一张纸,是他当时把《拙政园志稿》上复印下来的末页文本,一同拿去给了沙老,并和沙老说了徐志摩纪念馆迁馆用字到事,沙老欣然在“徐志摩纪念馆”6字下面签上了名并盖了章。龚先生说:“如今你放心大胆地去用吧,就等下次找机会给你换成毛笔书写的了……”

流沙河先生,有您的硬笔题匾“徐志摩纪念馆”,于愿足矣!今夜我正襟坐于小桌前,悲伤不能自己。

思想着和您那不算相见的见面,脑海里全是您沙哑而又轻松的四川话音,眼前放着这二册留有您笔墨的珍贵书籍。

是的,“天空一片白云高,先生你在;海上几声清韵远,后学我思。”当年这幅您纪念徐志摩先生的佳联,怕是学生今天能回送别您的最好的挽联了。

流沙河先生千古!

2019/11/24 凌晨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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